
因為網站搬家了,
文章移到這裡啦,稍微更新與潤搞!
http://mrg1986.pixnet.net/blog/post/224443022
究極長灘島:攻略問答集(上)就在一片祥和的歡樂氣氛中結尾,下集馬上就要提高問題難度,請讀者繫好安全帶,褲子穿好,準備出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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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搬到新網站囉,有重新排版與潤稿,連結在此:
關於菲律賓籃球這個主題,雖然老想多寫些什麼,又覺得上一篇已寫得差不多了。
然而,每每看完中華隊與菲律賓的籃球賽,那股想寫的衝動又會再度滋長;看見中華隊球員在場上被賓賓用各種小動作欺負,就好似看見年少懵懂的自己,深切體會在球場對決賓賓時的美麗與哀愁。
這次返台打球時,又被問了許多跟菲律賓人打球的體驗,便更加深完成這篇文章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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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菲律賓三年半,我終於去過長灘島了!!!
這幾年,每每當我表明在菲律賓工作後,最常遇到的問題之一,便是問我有沒有去過「長灘島」?

會有這個命題其實是場巧合,這次返台假時,意外看見表弟的海陸徵招單。
「龍泉」二字讓多少回憶湧上心頭,摻著這點情緒,就想來寫點東西,最近老寫小說,總覺得思想與文字都有點僵化了,遇到自由發揮的時候,反而像嘴裡塞了顆橘子,吐不出個所以然。
我想一方面也是因為年齡增長,總覺得說話該有個分際,該「客觀」一些,多體諒世界一些,但不得不說這樣實在太無趣了。
反正客觀從來就是個摸不著邊際的幻象,那乾脆就將「主觀」進行到底,所以以下言論全都代表本台立場,跟川普或李蓮英都沒有關係。
(說好不提李蓮英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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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飛逝,一轉眼又到了一年一度文化觀察家微服出巡的日子,看著身後饅頭已疊了三年的高度,實在不得不暗暗咒罵,時間真是一把殺豬神器。
三年真的挺久,現在看菲律賓人已經跟看家裡的三舅媽一樣熟悉。這三年來,我發現自己已被嚴重同化,最實際的例子就是,當你猶豫不決晚餐吃什麼的moment,會下意識地走進超群或jolibee,菲常恐怖。
生活上,也因為比較熟悉,不再常出現「哇,這文化好特別啊。」的想法。

一、黑夜降臨
「黑夜降臨———殺手現身。」
猴子用著懸疑口氣主持著「殺手」這團康遊戲。
等大夥睜開眼睛,國梁看著猴子傻笑。他倆是大學的室友,或許都是北上求學的緣故,倆人特別合拍,畢業多年依然保持聯繫。
而國梁會傻笑全是因為猴子投入的主持口氣。猴子就是這樣的人,儘管在這麼多不熟的人的場合裡,他也一點不怕羞,十足的活寶。

餐廳牆上的時鐘剛過一點五十分。
阿貴獨自坐在椅子上,桌上有盤鼓汁鳳爪,那是他十五分鐘前向一位推著蒸籠餐車的小弟點來的,但到現在一口都還沒動過。
蒸籠裡鳳爪冒出的熱氣越來越少,阿貴額頭上的汗珠卻越積越多,他戴著一頂鴨舌帽,上面用奇怪的一筆畫字體寫著看不懂的英文字。
「來點蟹黃燒賣、珍珠丸?」一個推車小弟經過。
阿貴頭也沒抬,對小弟擺擺手表示拒絕。

我又看見怪獸了,透過窗戶,看見牠的尾巴。
「牠又出現了耶。」我挾著昨晚吃剩又重新煮過的空心菜。
媽媽把電鍋裡的飯幾乎全盛到我的碗裡,殘餘的連半個碗都裝不滿。
「專心吃飯吧。」媽媽說。
我一口接一口把熱騰騰的白米塞進嘴裡,我不喜歡單吃飯,但每次這樣做的時候,媽媽總會露出開心的表情。

天色已黑,但城市裡仍一片光亮,麵包店招牌上懸著懈寄生的花圈,聖誕樹上掛滿了紅綠色的燈泡和數不清的薑餅人,我嘴裡哼著Last chrismas的小調,走在熱鬧的街上。
街上的男男女女,與我擦肩而過的無一不是笑容滿面,他們各個穿著體面,肯定都是要參加某個聖誕夜的聚會,這就是節日討喜的地方,讓人們多了藉口能聚在一起,狂歡跳舞也好,喝到爛醉也好,反正以慶祝之名,誰也不用受到審判。
而我,正前往一間位在地下室的酒吧,一個人。
別以為我是那種不受歡迎,獨來獨往的傢伙,這次聖誕夜,我收到了許多邀約,有公司派對、有朋友聚會。
還有一個單身女子傲嬌的要求我,主動邀她共進晚餐。

經過上一篇毫無重點的遊記之後,這一篇我決定要繼續進行到底。
(好好一張帥照就這樣被毀了。)
「浮潛與暈船間的曖昧。」
出發前,我一直把沖繩想像成綠島、蘭嶼那樣的小島,可以天天過著不在海裡,就是在往海裡路上的生活,渴望著每天泳褲裡充滿無數洗不乾淨的沙子。
但谷歌之後才驚覺,沖繩沒有想像中那麼小,至少不像蘭嶼那樣,夢遊走幾步就掉進海裡。但我實在太懷念在沙灘上無所事事的時光了,所以就強烈建議要排一個「離島」行程。